第(3/3)页 他的眼神犀利而深邃,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。 他看向晏逸尘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 “逸尘君,你我都是画坛老人了。 请问,画笔算不算我辈画师的一部分? 若是算,那小林用这支笔,何错之有?” 晏逸尘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痛苦。 是啊,画笔算不算画师的一部分? 从古至今,画师选笔如选刀,一支称手的好笔,能让画技增色三分。 王老爱鹅,更爱山阴石砚。 黄公画《山居图》,特意寻来浙西特产的“雪浪纸”。 从来没人说,用了好纸笔就是作弊。 就像武者比武,能用拳脚,自然也能用刀剑,神兵利器虽能增幅战力,可终究要靠人来驾驭——严格算来,小林广一用这支笔,确实不算耍赖。 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 此刻的晏逸尘,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滋味。 他看着小林广一笔下那幅愈发狰狞的《山水睦邻绘》,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 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无奈,一方面为自己弟子的处境感到担忧,另一方面又为华夏画坛的尊严受到挑战而愤怒。 弟子们还在争吵,可声音已经越来越小。 他们也明白了,这场嘴仗赢了又如何? 画笔就在那里,小林广一的实力就在那里,谴责和怒骂改变不了任何事。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助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 “难道我们真的要输了?” 一个小弟子喃喃自语,眼圈瞬间红了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