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船家见他眼神怀疑,暗道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,没想到心眼子还挺多。 居然被他看穿了,但他不承认。 只说,“咱这船可是整个北边最大的船只,几个月的粮食而已,你当我们供不起?” 盛谨言见过太多老狐狸,对船家这种狡诈的老狐狸,一点都不信。 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,只扣扣搜搜的问,“那船上的伙食贵不贵?” “要是太贵,我们要自己下船去买。” 船家已经领教过他的抠搜,很是无语,“吃点饭你都吃不起?” 盛谨言不爽,“啥叫我吃不起?分明是你卖太贵!” “你要是卖便宜点,我不就能吃的起了吗?” 船家无语,“我进货不用成本吗?” 卖那么便宜,他还赚什么? 盛谨言据理力争,“那你靠岸,我要自己下去买。” 船家无语,“靠不了,有本事你跳下去。” 盛谨言看他这态度就知道船不会靠岸。 他怀疑这个船家知道点什么。 史珍香也是这么想的,“夜里动静那么大,他都不出来,说明是提前知道的。” 而且船上小二对清洗现场那么熟稔,明显就经历过不少次。 可见这艘船经历过不少事。 这次船家不让船只靠岸,估计事情还没了结。 史珍香建议,“这段日子低调点,让孩子们别离开咱们的视线。” 至于下船,只能看时机下了。 盛谨言却在考虑,“车上干粮还有吗?” 要是吃完了,估计要被船家宰了。 史珍香无语,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个。 她给他指了一个大布袋,“里面都是红薯,还能吃一个月。” 盛谨言过去扒拉,捏了捏,还真是红薯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“我就说马车怎么那么重,合着你装了这么多红薯?” 史珍香得意,“那是。之前看那农妇种那么多红薯,我想着红薯耐放,还便宜,就买了五百斤。” 这不,刚好能吃一个月。 盛谨言觉得神奇,不明白一辆马车怎么能装那么多东西?马儿都不觉得重吗? 马儿自然不觉得重,因为东西都在空间放着呢。 史珍香让他把红薯拿出去,低调点自己烤。 说到烤,盛谨言又想到,“那炭火还有吗?” 之前走山林,柴火都是路上砍的,就没屯多少柴火。 这几天都烧的差不多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