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没事没事,不疼不疼,别哭别哭。” 小崽子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。 他心疼是真心疼,疼的心口都发麻。 但烦也是真的烦。 小孩的尖锐哭声,即便稚嫩又柔软,但哭起来也是哇哇叫,吵得人耳膜生疼。 甚至于,声音从村头都能传到村尾,隔800里,人家都以为他在打孩子。 天杀的,因为这事,他都不知道被误会多少次了。 趁着小崽子摔懵了,靳辞风这狡诈的家伙,立刻轻哄着,让她把驱虫药粉给吃了。 但是他忘了,他刚才一激动把水杯给丢了。 靳安刚吃下药粉,瞬间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 “哇!水,爸爸水!” “噢噢,水,水……唉?” 靳辞风回头看了看破碎的水杯,又看了一眼准备尖叫的崽子。 没有犹豫,瞬间抱着崽子,迈起长腿,大跨步来到了堂屋里,然后直接拎起晾凉的茶壶,用茶壶口对着小崽子就开始喂水。 小崽子小手捧着胖胖的茶壶,蹙着小眉毛,皱着小脸,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。 喝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。 喝完水,靳安伸着小舌头,揪着爸爸的头发,哇哇哭。 “舌头,坏了,坏了!爸爸坏了。” 靳辞风一边呲牙咧嘴的去揪小崽子的小手,一边哄道。 “没坏没坏,一会儿爸爸给你泡一些麦乳精……不行,不能喝了。” “爸爸给你喂些奶水好不好?那水喝了就不苦了。” 这小兔崽子,手劲儿真的大,扯得他头发都掉了好几根。 靳辞风想着。 虽然医生是说不让小崽子喝甜的,还要戒糖,可她确实没说奶水不能喝啊? 而且,奶水这玩意儿,总不能再出问题了吧? 靳辞风心安理得的回屋给崽子喂奶去了。 好在奶水还真没什么问题,小崽子喝多了最多只会发胖。 喂完奶,差不多村里人也下工了。 梅文化也回来了。 他倒是习惯了这些农活,也不显得累了,只是黑了些。 但对比其他都快瘦成杆儿的村里人,梅文化背靠着靳辞风这棵大树,不缺钱不缺粮,顿顿吃的都是油水,自然是瘦不下来的。 所以相对于其他的村民,梅文化在这两年里,即便有繁重的农活要干,也依旧在大米饭和顿顿大鱼大肉的支撑下,一跃成为了村里第1壮。 梅文化回到堂屋的第1件事,完全无视了抱着靳安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哄了的靳辞风,径直奔向了桌子上的茶壶。 在自己的搪瓷缸里倒了满满一杯水,梅文化仰头就咕嘟咕嘟使劲开始喝水。 他嗓子都快冒烟了。 别人都有家人送水,可他在这里只是一个孤家寡人。 喝到第1口的时候,梅文化还没什么感觉。 但喝了好几口,他才隐隐咱们出这水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味。 但他还是没在意,继续喝水。 直到喝光了水,放下搪瓷杯,梅文化嘴里才后知后觉的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苦味。 他咂了咂嘴,疑惑的眼神扫视向靳辞风,看着对方心虚的眼神,他狐疑的问道。 “哥,这水怎么苦的?你在里面放了什么?柑橘?还是茶包?” 靳辞风尴尬的轻咳了两声,张嘴想说什么。 “那什么……刚才我呃水杯倒了,然后妮妮她……” 靳辞风还没说完呢,靳安就已经歪着小脑袋,用稚嫩的声线开口说出暴击。 “叔叔,刚才我喝水,爸爸给我喝,我对着壶喝的。” “我刚刚,吃了驱虫的,药!” “是苦的!” 梅文化: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