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点不敢耽误,就怕跑慢一点,被那只小祖宗挠得一脸花。 见猫儿心满意足蜷回母妃怀中,东里长行才缓缓开口,“是儿臣身边一位幕僚献策,说只要将这二犬拿捏在手里,年家那姑娘就跟老七成不了。” 林贵妃温柔给猫顺毛,却冷冷嗤笑一声,“这话你也信?是哪个幕僚出的蠢主意?不会又是先前那个,说能替你弄到年家盐铁账本的人吧?” 东里长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淡淡应道,“还真是他。” 此人这段日子实在蹦跶得欢,他竟记住了名字,便直接报了出来,“吴德义。” “无德无义!小人!”林贵妃又是冷呲,满脸不屑,“要不是他消息不准确,咱们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被动境地?” 东里长行道,“也不是全无用处。今次灭口,就是他一手做的,十分干净。” “莫留后患。”林贵妃听说做得干净利落,也就不再多怨,转了个话题,“也不知那婢女和侍卫怎样了。那年家女当真肯为了一个婢女,入你昭王府?” “吴德义是这么说的。”其实东里长行也没有把握,今日眼皮子总跳,“他说那几个婢女,自小跟在年姑娘身边,一同长大,情分非同寻常。听说,今次跟着进宫的叫明月。” 其实这计,算不得狠,却最是阴毒。 只需使人引着明月,去往宫墙一侧僻静之处,与那名定安籍侍卫“偶遇”。 再安排几个可靠之人,“恰巧”撞见二人私会,当场拿住。 到时候,那侍卫一口咬定,明月早在定安时,便与他私相情好 如此一来,宫外民女私通禁卫,秽乱宫闱,藐视皇权的罪名便坐实了。 届时东里长行再挺身而出,于内务府四处周旋,一力将此事压下。既保下明月性命,又护全年家颜面。 这般一来二去,他与年初九就能光明正大接触。 以他的容貌风姿与手段,年初九纵是心高气傲,也难免心折依附,最终只能入昭王府为侧妃。 林贵妃听完这计,眉头紧蹙,“又是吴德义出的馊……咳,出的主意?本宫怎么听着漏洞百出?” 东里长行心神不宁地反问,“哪里漏洞百出?” 林贵妃抬眼瞧了瞧这儿子的眉眼,忽然问,“你今年多大来着?二十七,还是二十八?” 她一时忘了。 东里长行不满,“儿臣是母妃所生,母妃连这都记不住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