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心甚慰!” “特此昭告天下,令天下学子,当以杨辰为学,潜心学问,经世致用,庶几不负家国天下!” “钦此!” 圣旨一出,整个状元堂死一般地寂静,杨阔跪在地上一脸懵逼。 《百姓论》? 《纵横论》? 什么东西? 杨辰这个废物,什么时候写出来的? 安邦定国之策? 开什么玩笑! 杨文也傻了,他呆呆地跪着,脸上的血红了一干二净,他满腔的“经世致用”在圣旨面前,被当成了天大笑话。 他刚刚还在大谈特谈,转眼就被皇帝盖章了,他哥哥杨辰才是真正的经世之才! 短暂的沉寂之后,人群沸腾了起来“我的天!我听到了什么呀?” “《百姓论》?《纵横论》?杨公子真的是诗圣,还是治世之才啊!” “安邦定国之策!皇上说的!” “杨侍郎,杨文公子,你们的脸疼吗?” 全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杨阔和杨文父子身上,那眼睛里是戏谑的、嘲讽的、鄙夷的。 杨阔涨成了猪肝色,他感觉自己被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,皇帝这道圣旨比一万个巴掌抽在他脸上还要响亮、还要疼! 他刚才还大喊大叫地骂他杨辰不务正业,转眼皇帝就说杨辰是天下学子的榜样,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是把他杨阔的脸按在地上,用皇帝的靴子碾! 宣旨校尉把圣旨拿出来,走到杨阔跟前,皮笑肉不笑的,“杨侍郎,接旨吧?” 杨阔颤抖着双手,薄薄的一卷圣旨,比一万个巴掌还要响亮、还要疼。 他知道自己完了,成为了天下最大的笑柄。…… 国子监后园,凉亭内,杨辰倚着柱子,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无所事事的晃悠着。 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” 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” 他随口念着。 亭外,小径上。 赵夕雾停下脚步,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身影,美眸中异彩纷呈,又是她没有看过的诗,可诗中国破家亡的沉重感扑面而来。 明明只是一个慵懒的背影,而在她眼中却多了一分苍凉。 “公主,他……他又做诗了” 旁边丫鬟诗情作小声惊叹。 赵夕雾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状元堂发生的事,早就知道了。 一首《侠客行》,一首《七步诗》,一篇《百姓论》,一篇《纵横论》,这个男人还藏着什么惊喜? 她原来以为他是个无文无墨的草包,原来以为他是个会做歪诗的浪子,现在才知道,自己错得离谱。 什么是草包? 这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