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52章 一首接一首-《小爷顶流纨绔,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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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,明天一定要去登云楼抢个好位置。

    徐宁的脸,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
    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杨辰会来这么一手。

    一首诗,不仅破了局,还顺带给自己的酒楼,拉了一大波生意!

    无耻!

    太无耻了!

    李业成宣传完毕,这才转向一直沉默的谢言京。

    他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全场。

    “谢老先生,我家杨辰的这首诗,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?”

    谢言京的脸色,一阵青,一阵白。

    他能说什么?

    说不好?

    全天下的读书人,都能用唾沫淹死他!

    可要他说好……

    那不等于承认,自己之前看走了眼,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后生晚辈?

    他堂堂文宗的脸,往哪儿搁!

    见他不说话,李业成笑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,谢老先生是觉得,这首诗,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从怀里,又掏出了一张纸。

    尺寸不大,就是一张普通的信笺。

    “杨辰说了,若是大家觉得一首不够尽兴,这里,还有一首。”

    他将那张信笺,也钉在了影壁上,就在《侠客行》的旁边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过去。

    只见上面,同样是笔走龙蛇,写着四句诗。

    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”

    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
    如果说,《侠客行》是一把锋利的吴钩,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那这首无名小诗,就是一把软刀子。

    不见血,却诛心!

    在场的人,谁不是人精?

    谁看不出,这首诗,明面上是说豆子,暗地里,骂的是谁?

    文人相轻,本是常事。

    可你一个前辈泰斗,倚老卖老,联合外人,打压一个后辈。

    这就不是相轻了。

    是相煎!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都若有若无地,瞟向了谢言京。

    老先生的脸,彻底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那四句诗,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不稳。

    徐宁连忙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谢老!”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谢言京没有理他,反而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笑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自嘲。

    他笑着,笑着,眼中竟流出了两行浊泪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‘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’……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老夫……输了。”

    他推开徐宁,走到一张书案前,提起笔,蘸饱了墨。

    手腕翻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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