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,明天一定要去登云楼抢个好位置。 徐宁的脸,已经黑成了锅底。 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杨辰会来这么一手。 一首诗,不仅破了局,还顺带给自己的酒楼,拉了一大波生意! 无耻! 太无耻了! 李业成宣传完毕,这才转向一直沉默的谢言京。 他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全场。 “谢老先生,我家杨辰的这首诗,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?” 谢言京的脸色,一阵青,一阵白。 他能说什么? 说不好? 全天下的读书人,都能用唾沫淹死他! 可要他说好…… 那不等于承认,自己之前看走了眼,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后生晚辈? 他堂堂文宗的脸,往哪儿搁! 见他不说话,李业成笑了。 “看来,谢老先生是觉得,这首诗,还不够。” 他转身,从怀里,又掏出了一张纸。 尺寸不大,就是一张普通的信笺。 “杨辰说了,若是大家觉得一首不够尽兴,这里,还有一首。” 他将那张信笺,也钉在了影壁上,就在《侠客行》的旁边。 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过去。 只见上面,同样是笔走龙蛇,写着四句诗。 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” 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 如果说,《侠客行》是一把锋利的吴钩,杀气腾腾。 那这首无名小诗,就是一把软刀子。 不见血,却诛心! 在场的人,谁不是人精? 谁看不出,这首诗,明面上是说豆子,暗地里,骂的是谁? 文人相轻,本是常事。 可你一个前辈泰斗,倚老卖老,联合外人,打压一个后辈。 这就不是相轻了。 是相煎! 所有人的目光,都若有若无地,瞟向了谢言京。 老先生的脸,彻底没了血色。 他死死地盯着那四句诗,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不稳。 徐宁连忙扶住他。 “谢老!” “噗嗤。” 谢言京没有理他,反而笑了出来。 那笑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自嘲。 他笑着,笑着,眼中竟流出了两行浊泪。 “好一个‘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’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。 “老夫……输了。” 他推开徐宁,走到一张书案前,提起笔,蘸饱了墨。 手腕翻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