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又看向杨辰,想看看这个始作俑者是什么反应。 杨辰却笑了。 他慢悠悠地走到钱大人面前。 钱大人吓得一个哆嗦,差点坐地上。 “钱大人。” 杨辰的声音温和,甚至带着点关切,“你看你,流了这么多汗,是不是公堂太热了?” “我,我……” 钱大人语无伦次。 “别紧张嘛,” 杨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看,我爹要去面圣了,孙大人也为难,首辅大人日理万机。咱们就别给他们添乱了。” 他凑近钱大人,压低声音。 “要不这样,你先把我带回大牢里去?那地方清静,凉快。” “咱们俩,还能好好聊聊。” 轰! 钱大人的脑子彻底炸了。 回大牢? 聊聊? 这是人话吗!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 他要是真敢把杨辰带回去,等杨辰出来那天,第一个死的就是他! 这小子是魔鬼吗? 他怎么敢这么玩? 钱大人双腿一软,真的站不住了。 “杨,杨公子,您,您说笑了……” 他声音发颤,几乎要哭出来。 一旁的李氏,早就气疯了。 她看着杨辰在那里耀武扬威,看着宋听云那张清丽的脸。 凭什么? 凭什么一个贱人生的野种,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帮助? 她再也忍不住了。 她指着宋听云,尖声叫道:“宋小姐!你别被他骗了!” “他是什么货色,我们杨家最清楚!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,他有什么资格进国子监?” 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!” 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宋听云身上。 宋听云还没说话,杨辰却轻笑一声。 他踱步到李氏面前,看着她,又看看她身后的杨文。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公堂。 “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” “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。” 话音落下。 公堂内,一片死寂。 懂行的人,已经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两句话,引经据典,对仗工整,骂人于无形。 说李氏和杨文是井底之蛙,是夏天的虫子,眼界狭隘,根本不懂天地之大。 这是何等的才学! 这又是何等的狂傲! 杨阔的身体晃了晃。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这话,是杨辰说出来的? 那个连《三字经》都背不全的杨辰? 李氏和杨文则是一脸茫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