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辰还未及回答,王景却像抓住了什么。 “《男儿行》?” 他捂脸,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狠意,“赵武,你可别被这市井小人蒙蔽。那《男儿行》,早有定论,乃是状元堂柳先生所作。诗中意蕴,气度恢弘,与这杨辰的轻浮做派,云泥之别。” 王景站直了些,脖子梗起来。 他身后几个书生连忙附和。 “就是,柳先生讲解《男儿行》时,剖析深邃。一句‘男儿当杀人,杀人不留情’,写的是快意恩仇,涤荡乾坤的大气。” 一个瘦高书生摇头晃脑。 “对,‘千秋不朽业,尽在杀人中’,是讲功名利禄,皆由铁血铸就。柳先生说,此诗教导我辈,当不拘小节,以武止戈,方成大器。” 另一个人接话,言辞凿凿。 李业成听得直皱眉。 他转头看杨辰。 杨辰只是笑,也不辩驳。 他这笑让李业成心里发毛,辰哥这不吭声,是在憋什么坏水呢? “胡说八道!”赵武的浓眉又拧起来。 他大嗓门一吼,震得酒楼里鸦雀无声。 王景几人身子一抖。 “什么以武止戈,什么功名利禄!” 赵武瞪圆了眼,盯着王景,又看了看旁边几个附和的书生,“我家先生也讲这诗,可跟你们说的,一点不一样。” 他声音低沉下去。 “先生说,‘男儿当杀人’,是杀贼。‘杀人不留情’,是对敌人心狠。‘千秋不朽业,尽在杀人中’,杀的是边疆的敌寇,保的是大业的万世太平!” 赵武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肃杀。 他眼神锋利。 李业成瞧着赵武,这武哥。 他想,武哥平时舞刀弄枪,粗枝大叶,没想到竟也记得这些。 而且他讲的才是正道。 王景几人脸色发白,他们面面相觑。 赵武说的是国家大义,他们说的是个人快意,格局一下子小了。 但王景还是不服气。 他咬牙。 “赵武,你这话差矣。诗词讲求意境,万般皆可。我等解读,不过是看透了世间本质。杀-贼,边寇,说得太俗。” 王景摆手。 他语气带了几分轻蔑。 “再者,若说《男儿行》真有这等深意,那它早就不是一首寻常的诗。它应该是唤起万民热血的号角。可它没有。” 王景哼一声。 “它只是一首好诗。你家先生的解读,恐怕才,才,附会!硬要往大义上靠拢。” 他越说越起劲,觉得抓住了赵武的痛脚。 “柳先生说,真正的大家之作,是不需要过度解读的。它的精髓,就在字面,在快意。” 赵武听得直挠头。 他想反驳。 可他嘴笨。 他看向杨辰。 “辰哥,你,你怎么看?” 赵武眼睛里带着求助。 他心里有种感觉。 柳先生讲的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 杨辰讲的,或许才是真正的《男儿行》。 杨辰还是笑。 他慢悠悠拿起旁边的茶盏,轻啜一口。 他放下茶盏。 他看向王景。 “王公子,你方才说,真正的大家之作,不需要过度解读?” 杨辰声音不高,却清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