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孔公子,急了?” “你胡说八道!” “没急,” 杨辰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那你为何要乱咬人呢?” “孔公子说,你不懂民,我也不懂民。” “说得对,我们确实不懂。” “我们只看见,孔府高门,酒肉飘香。” “我们只看见,朱轮马车,碾过长街。” “我们只看见,圣人门徒,高谈阔论。” 他一句一顿,每说一句,孔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 说到最后,杨辰的声音陡然转冷。 “孔府高门酒肉香,朱轮碾过白骨霜。” “莫谈圣人书中语,且问饥民几断肠!” 轰! 最后四句诗一出,所有人都被这首诗里毫不掩饰的杀气和怨气,震得头皮发麻。 孔升一口气没上来,指着杨辰,浑身哆嗦。 “反诗!这是反诗!” “说得好!” 秦业成第一个反应过来,激动得满脸通红,跳起来大吼,“说得太好了!” “这才是诗!” “写得好!解气!” “孔公子,你倒是说说,你家的酒肉香不香啊?” 人群炸开了锅。 风向彻底变了。 如果说之前杨辰只是在讲道理,那现在他就是用一首诗,抽了孔升一个响亮的耳光! 二楼。 赵恒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,眼睛里全是光。 好小子! 够狠! 够劲! 这诗里藏着的刀子,比真刀子还锋利! 秦原江也捻着胡须,这首诗杀气太重,怨气太深,若是传出去,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。 这个杨辰,到底是胆大包天,还是…… 另有所图? 人群中。 赵夕雾的心跳得厉害。 她看着那个蒙面的身影,心里翻江倒海。 这家伙的胆子是铁打的吗? 这种诗也敢当众念出来!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,这首诗比孔升那首,要好上一万倍? 那种扑面而来的真实,那种刺破虚伪的锋利,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 孔升终于缓过气来,指着杨辰,“我何时鱼肉百姓了!你这是污蔑!” “哦?” 杨辰歪了歪头,“那孔公子能否解释一下,你去年在城西,用五两银子,强买王老汉祖宅的事情?” 孔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 “还有,上个月,令弟在街上纵马,撞伤了李家的小孩,你们给了十文钱,就想了事?” “还有……” “别说了!” 孔升尖叫起来,他不知道这个蒙着脸的下人,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的底细! 这些事,他都做得极为隐秘! “怎么,不敢让我说了?” 杨辰轻笑,“孔公子,己身不正,何以正人?你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,连自己的手都管不干净,有什么资格,站在这里,空谈教化万民?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孔升被堵得哑口无言,汗如雨下。 “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!” 孔升做着最后的挣扎,他指着状元堂的牌匾,吼道,“这里是状元堂!是读书人金榜题名的地方!” “有本事,你就以这状元堂为题作一首诗!” “你要是作得出来,我孔升当众给你磕头认错!” “要是作不出来,你就是个只会搬弄是非的小人!” 他想用一个最正统,最考验文采的题目来扳回一城。 他不信,一个下人,歪理邪说一套一套,还能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才华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