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儿子,你大哥、大嫂,把贵叶、贵宝送我这儿,让我帮忙看着。 你秀兰姨又去给马棚生帮忙,你说说,我家的地可咋整?” 张开举牵着两个孩子,进门来问张长耀。 “爹,我家就一头驴,帮你拾掇也得我家收拾完了才行。” 张长耀看了一眼两个孩子,只能这样说。 “也行,我也不着急,要不让五妮看着两个孩子,我帮你拾掇。 这样是不是快点儿?”张开举走出去 ,又转了回来。 “爹,驴受不了,你还是看着孩子,我尽可能的快点儿干。” 张长耀把钉好的沙箱板固定在车上,不敢抬头看张开举的可怜相。 他怕自己受不了 ,又动了恻隐之心。 秋天最怕丢的就是毛嗑儿头,这东西是油料作物价格高,偷的人多。 还是每家每户必不可少的零嘴儿,入了冬都会炒着吃。 来人去且、过年过节必须有的,硌嘚牙的东西。 张长耀起早贪黑的把毛磕儿头削回来,放在院子里。 杨五妮趁着伺候完廖智的空档,就去院子里打毛磕儿。 晚上张长耀拉出去一根花皮电线,安一个灯头,拧上灯泡。 把非要跟着的杨五妮,推进屋子里。 塞进被窝儿,掖好被角,“吧嗒”亲了一口。 自己则穿着厚衣服,跟着屯子里其他人一样,“叮叮咣咣”砸到半夜才睡觉。 毛嗑儿敲完,把砸干净的毛磕头从毛嗑儿粒里挑出来晾在一旁,留着烧火。 毛嗑儿粒用脚趟成一趟趟,晾干,就可以卖钱。 苞米就好说了,下棒子,劈到家里,慢慢扒皮就行。 等慢悠悠性子的张长耀,把自己的庄稼拾掇的差不多的时候。 张开举已经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在院子里团团转。 “张开举,你自己看看,你养的这帮玩儿楞。 大的、小的,没有一个把你这个爹当人看。 自己知道地里带粒的怕丢,都收回来。 把咱们家的庄稼留在地里,光杆司令一样的戳在哪儿。 你这是要等着他们把杆儿都拉家里以后再让他们帮咱收拾吗?” 帮马棚生下完苞米棒子的赵秀兰,还没进屋。 就把挎着的筐,撇了出去,上去就是一脚。 无辜的筐,翻滚到墙根儿,倒扣着不敢再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