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长耀气不过,抢过关林手里的烧火棍子,扔在他脚下。 “长耀,你二哥我尽力了,现在是真他妈的血招儿没有,无计可施。” 关林坐在炕沿上,抱着脑袋,无可奈何的神情。 “二哥,你还是没尽心尽力,在这些屯子里,你认识的人里。 不可能没有想进老关家大门的女人。 只要你动了心思,玉田就不能娶傻媳妇儿。” 张长耀扔下两句提醒的话,转身就走。 岂不知这两句话,最后却成了关玉田的催命符。 “三叔,你说的对,就是我爹没想办法。” 张长耀推门出去,门口偷听的关玉田竖着大拇指夸奖他说的对。 张长耀拍拍关玉田的肩膀,指着屋子里,让他进屋去给他爹赔不是。 关玉田低着头,听话的进屋去,还没走到关林跟前儿就“扑通”跪下。 张长耀在窗户外看见关玉田这样,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,牵着毛驴车回家去。 “五妮,你手咋了?” 张长耀卸了车,给驴填了草,进屋就发现杨五妮不对劲儿。 只见她举着双手躺着,疼的额头上直冒汗。 “张长耀,我在手上抹了点大酱,寻思把伤口糊住就能好。 哪成想这玩儿楞沙挺,钻心剜骨的疼。” 杨五妮听见是张长耀回来,就用胳膊肘拄着炕席爬起来。 把白天抢镰刀割坏的手,举起来给张长耀看。 “杨五妮,你傻憨啊?烫伤用大酱抹还行,哪有割坏也上大酱的?” 张长耀转身往屋外跑,朝着屯子里的张兽医家去。 张兽医家已经睡觉,被张长耀的敲门声惊醒。 “谁呀?”张兽医扯着浑厚的嗓音问道。 “张叔,我媳妇儿手用镰刀割坏了,想买点儿药。” 张长耀把脑袋贴近外屋门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怕张兽医听不明白。 “进来吧,咋不早点来呢?” 张兽医,矮胖,平头,肿眼泡,大嘴,一脸赘肉。 揉着被眵目糊粘住的眼睛,把门插打开,放张长耀进屋。 “张叔,我媳妇儿把伤口用大酱糊上了,疼的直掉眼泪。” 张长耀带着哭腔,手足无措的站在张兽医身前看着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