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长耀、五妮,一会儿鸡肉熟了你俩过来吃点儿。 你秀兰姨这几天正念叨着嘴里没味儿,你就把老母鸡给买回来。 现在看来,你们真是比她的那个亲儿子强百套。” 张开举推开门,端着还冒热气的洗衣盆,对张长耀和杨五妮说。 “爹,你是说侯大眼睛给我家拿的老母鸡,你给杀了?” 张长耀以为自己听错话,凑过去问张开举。 “老母鸡不吃留着干啥?早晚下汤锅的货,不吃还留着浪费粮食啊?” 张开举把洗衣盆里的鸡毛倒在后院子,回来以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。 “爹,那老母鸡还下蛋呢,杀了多可惜。” 张长耀无力的说了一句,转身在墙上抠下来一块儿墙皮,摔在地上。 “可惜啥?吃进肚子里,又不是喂了狗。 要不你现在进屋,去把它救活过来。” 张开举把洗衣盆倒扣在墙上,进屋把门用力的关严。 “这是馋疯了,连下蛋的老母鸡也不放过。” 张长耀没辙儿,用拳头在园子墙上一下一下的砸着。 “张长耀,手是自己的,你疼别人也不知道。 养汉老婆都馋,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口吃的和野男人睡觉。 咱就当侯大眼睛没给咱老母鸡,这样就不会生气。 你爹和秀兰姨吃了就吃了,只要别吃到鸡骨头,把他们老两口咔死就行。” 杨五妮对着张开举的屋子大声的说。 “这真是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白瞎了一只下蛋鸡。 我还寻思等你坐月子能攒几十鸡蛋,现在看来还得孵几只小鸡才行。 哼!在这个院子里,咱啥也不能养。 院子里有狐狸精,啥活物不给你造了。” 杨五妮阴阳怪气的说给赵秀兰听, 可惜赵秀兰根本不在意。 屋子里鸡肉的香气已经把她给香迷糊,哪还有心思听杨五妮说啥。 杨五妮破天荒的煮了苞米碴子大豆饭。 婆婆丁老的咬不动,她就用来炖土豆。 两个人吃着苦吧啦叽的菜,气的都不说话。 “老儿子,老母鸡炖土豆,我给你俩端来半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