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兄弟脑子一热,全撸袖子上了。 胡月被打得鼻血糊一脸,鞋跑丢一只,骨碌碌从坡上滚下去,像只翻了壳的王八。 她万万没想到,水堂这穷乡僻壤,居然有人敢对她真动手! 可话还没骂出口,张引娣已抄着锅杀到跟前,离她不到三步远。 胡月是村里有名的泼妇,可张引娣这架势,比她还横! 她怂了,心一哆嗦,手脚并用爬起来,撒丫子就蹽。 张引娣追出十几米才停步,胡月一边跑一边回头甩狠话: “你们等着!我家男人回来,非剁了你们包饺子!肉馅都给你们留着呢!” 张家这边赢了个痛快,就徐辰一人跳着脚拍巴掌。 徐晋打得最猛,拳拳带风,现在后脖颈全是冷汗:“娘,这事儿没完啊……他们肯定要报复,咱咋办?” 大儿媳刚护着孕妇躲到灶台后,眼下脸皱成一团:“娘,听说胡月男人是杀猪的,后来在水堂当土霸王,拦路抢钱。没钱的?直接宰,敢吱声的?剁碎了熬汤喝。” 张引娣胃里一阵翻腾,差点蹲地上呕出来。 徐青山脸白得跟纸糊的:“完了完了……咱们怕是连镇口都出不去喽……要是爹还在就不会这样了……” 孩子爹徐明轩,祖上是朝里大员,赶上年景乱,官丢了家抄了,族谱都烧了一半。 他从小习武,立志扶正压邪。 在家时帮商队押过镖,攒过几文辛苦钱。 太平军一起事,他二话不说扛枪走了。 外头人都说,徐明轩早死在外地了。 张引娣才不管那便宜丈夫死没死。 她就认一条,自己必须活到京城,还得活得敞亮体面、有滋有味! “怕什么!拿好了!” 张引娣转身又钻进地窖,再出来时,一手拎锅,一手抓铲,腰上别着螺丝刀,肩上还扛了根拖把杆。 几个孩子当场愣住,张着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 “娘,这些玩意儿打哪儿冒出来的?刚才那泼妇翻箱倒柜,不是啥都没捞着吗?” 徐青山挠着后脑勺,一脸纳闷,“这地窖底下……莫非还藏着暗格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