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把这个发结剪下来,我要好好留着,作纪念。” 邬离旋即在指尖放出一缕煞气,缠住他的那缕发,眨眼间,被煞气缠的那一处碾为灰烬,瞬间断裂。 待到那缕煞气游移至柴小米的发丝时,却骤然变得轻缓,只分出极细的一缕,如游丝般小心翼翼攀绕,直到快靠近打结的位置,那缕煞气才舍得将其燃断。 一枚小小的结,轻轻落进她掌心。 她像是得到宝贝似的,笑眯眯地欣赏。 “米米。” 他轻声唤她。 “嗯?”柴小米已经接受他将小糖人的昵称安在她身上,抬头望向他。 “可我还是想看你穿嫁衣的模样,想让世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。” 她懂了,这少年追求的是仪式感。 “那我们就简简单单办一场。” “什么宅子聘礼,那些繁琐的规矩都省去,好不好?”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弯唇笑了:“好。” 邬离仔仔细细将乾坤袋查验一番后,才还给柴小米。 她将发结和冰弓玄箭都安心放置在了乾坤袋内,这才正色望向他:“离离,我有些话想问你,既然我们是夫妻,便不该有任何隐瞒。” 他目光沉静:“只要你想知道的,我必如实相告。” “说吧,你为何要给宋玥瑶下情蛊,又为何那样厌恶江之屿?这其中,究竟有什么缘由?” 他眸光倏然暗了下去,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 果然,她还是问了。 他的视线落在她腰间乾坤袋上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 “江之屿,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。” “而翎羽州的主公,江润川,是我的生父。” “兄长”“生父”像是从他鼻腔冷哼出的,裹着浓浓的不屑。 他唇角的讥诮愈深,像一把钝刀划开陈年旧疤。 说来可笑,他在黑暗里挣扎算计,而他那位高高在上的阿爹,或许连他的存在都一无所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