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邬离将那支步摇重新簪回她的发间,顺手替她捋顺一缕微乱的鬓发,挑眉问:“你还想看?” 倒是不难,连召两次地脉之蛊,不过多费些煞气与蛊力,再忍一遭反噬罢了。 若是她喜欢看,他再召一回便是。 见他要起身,柴小米忙拽住他的袖口,“我、我不是现在要看!” “那何时想看?”他顿住动作。 “我......”她垂下头,声音黏糊糊的,羞于启齿,“那个......你......” “嗯?”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。 邬离将耳朵凑过去听。 月色斜落,清辉淌在少年肩头,见他偏头将清隽的侧脸贴近,柴小米心一横,闭眼豁出去似地道:“我要你脱下衣裳跟我睡觉的时候,给我看!” 话出口,她又攥了攥拳,暗自鼓劲:做都做了几回,还扭捏什么? 霸气点,小米! 于是她抱起双臂,仰起脸,努力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望向他,作为女朋友提点私密要求,总不过分吧? “不行。” 哪知,他却回绝得干脆利落。 语速极快,耳尖倏地漫上一层薄红。 “为什么?”柴小米霎时垮了脸,“你这人怎么这般小气,这点要求都不同意。” “不......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急忙辩驳,“我是说,同床共枕,我们眼下还不能。” 他灼灼目光定在她脸上,一字一句道: “我得先娶你。” “先置宅安家,三书六礼,四聘五金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 “你放心,中原女子婚嫁该有的礼数,我件件都会为你办妥,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,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妻子。” 他行事向来离经叛道,从来不讲理法规矩。 可当今世道,女儿家的名节最是紧要。 若无名无分便行夫妻之实,万一被人知晓,不知要落多少口舌,唾沫星子足将人淹没。 他自幼挨惯了骂,什么难听的字眼都习以为常,早就不在乎这世俗纲常。 可她不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