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晨五点,鱼肚白。 仿制的铁索桥头,没有鲜花,只有满地泥泞。 “来了。”狂哥声音沙哑。 雾气撕裂,赵无言踉跄着出现,机械地迈步。 接着是雷敖,江薇,岳阎,杨爱国……一个营相互搀扶着爬回人间。 他们的作训服已经看不出颜色,很多人光着脚,脚底板烂成一团糟。 哪怕是《飞夺泸定桥》的简单模式,穿着草鞋全程跑下来也不是容易的事。 最后一人过线。 计时器定格:二十四小时零七分。 没有一个人有力气说话,全营成片倒地很快入睡。 直到这时,白头鹰国的医疗队才赶到。 刚醒过来的史密斯瘫坐在地,看着让他终于死心的检测报告。 “没有兴奋剂,没有药物残留……” 史密斯看着满地呼呼大睡的龙国兵,世界观崩塌。 “上帝啊,他们的肌肉是铁做的吗?还是神经是钢丝拧的?!” 他不理解。 西方的数据逻辑,解释不了东方的奇迹。 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 玄鸟一身笔挺军装,大步走进场地。 他无视了那些目瞪口呆的外国观察员,径直走到战士们身边,弯腰,从泥水里捡起一只跑丢的草鞋。 草鞋磨得只剩半个后跟,全是干涸的血。 玄鸟拿着草鞋转身,高高举起那只破草鞋面对史密斯,面对屏幕前无数质疑的眼睛。 声音欲高,又怕惊扰了还在沉眠的龙国特战营战士。 “你们在找兴奋剂?”玄鸟指了指身后昏睡的战士,“这就是我们的兴奋剂。” “在问‘为什么’之前,先问问你们自己,你们的军队为什么而战?” “为了薪水?为了石油?还是为了霸权?” 玄鸟冷笑一声,目光利如刀锋。 “我们不一样。” “在这片土地上,我们的先辈也穿过草鞋,走了很长的路。” “穿上它,我们就知道自己是谁。” “知道我们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!” 说完,玄鸟将草鞋轻轻放在终点线的石碑上,对着那些沉睡的年轻面孔,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 此刻晨曦破晓,金色的阳光洒在那只破烂的草鞋上,也洒在那群满身泥泞的战士身上。 屏幕前的蓝星观众,无论是龙国人,还是此时正处于深夜的西方人,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。 解说席上,狂哥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声音沙哑。 “看到没?这就是龙国的种!” “无论游戏还是现实,先辈们都穿着草鞋打过很艰苦的仗。” “只要这种还在,哪怕再过一百年,咱们龙国的脊梁骨,谁也别想打断!” …… 四国大比结束后,狂哥三人回到番茄市已是中午。 三人来到一家火锅店,包厢中铜锅炭火,红油翻滚。 羊肉片在筷子尖上七上八下,几秒钟就变得卷曲变色,蘸上麻酱一口下去就一个字。 “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