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把你身上那股子老五老六留下的甜腻味……都洗掉。” “只能留下我的药味。” “这种苦味……” “才能渗进骨头里。” “一辈子都散不掉。” 苏婉被他吻得缺氧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打下属于他的、独一无二的烙印。 这哪里是什么温泉疗养? …… 温室外。 风雪依旧肆虐。 但那个一直趴在雪地里监视的柳三,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只有一行凌乱的脚印,踉踉跄跄地延伸向山下的方向。 县城,柳家大宅。 “啪!” 又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。 柳员外瘫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跪在地上、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柳三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 “他们在洗澡?” “用……用玫瑰花瓣?还有药油?” 柳三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,他的眼睛红肿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 “是啊老爷……” “那个秦老七……那个病秧子……” “他跪在地上……给那个女人洗脚啊!” “一边洗……一边亲……” “还说要把她的脚剁下来收藏……” “疯子!都是疯子!” 柳三抱着头,显然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: “而且……而且那温室里的热气……” “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!” “他们不仅有西瓜……还有桃子……还有温泉……” “老爷……咱们输了……” “咱们这是在跟神仙斗啊!” 柳员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漫天的大雪。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刚刚从地窖里翻出来的、已经有些发霉的地契。 那是柳溪平原最大的几块良田的地契。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。 “输了……” “真的输了……” 柳员外突然像是老了十岁,整个人都垮了下来。 他知道。 当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啃窝头的时候,看到对手在温暖如春的房子里用玫瑰花瓣洗澡。 那种心理防线的崩塌,是瞬间的。 也是毁灭性的。 “管家……” 柳员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妥协: “去……” “把这些地契……都带上。” “明天一早……” “不,现在就去。” “去秦家门口跪着。” “只求……只求秦夫人洗完澡,吃剩下的瓜皮……” “能赏咱们一口……” “咱们柳家……” “认栽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