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锦衣卫的动作很快。 当天下值的时候,蒋瓛便安排人,悄无声息地跟上夏元吉和陈瑛的马车。与此同时,另一拨锦衣卫开始暗中调查陈瑛。 蒋瓛亲自挑选了几个最得力的手下,一个去了吏部翻档案,查陈瑛的履历;一个专门盯着陈瑛的府邸,记录每天进出的人。甚至还去了陈瑛的老家。 没过几天,结果就出来了,蒋瓛站在朱标面前,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情况。 “陛下,臣查了陈瑛的底细。他是洪武十八年的进士,那一科的卷子臣调出来看了,文章写得中规中矩,不算出彩,但也不差。” “他历任过几任地方官,先在江西当了个知县,后来调去福建做了知府,在地方上口碑尚可,没有大的政绩,也没有大的过失。 “洪武二十八年升任山东按察使,洪武三十二年调回,升了左都御史,一直干到现在。” 他翻开下一页,继续说:“这些年,他在朝中不算显眼,也不拉帮结派。同僚对他的评价大多是‘谨慎’、‘本分’、‘不多事’。” “他很少参加宴请,也不主动结交权贵。逢年过节,该送的礼送,该收的礼也收,但都是些寻常东西,不值几个钱。” 朱标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就这些?” “还有。”蒋瓛顿了顿,翻到下一页,“他的家产,臣也查了。没有多余的田产,就老家几十亩薄田,是祖上传下来的,基本都是租给佃户种,每年收些租子,不过都不高!” “他自己的名下,没有商铺,没有入股商队,没有在水泥厂、海贸这些买卖里掺和。府邸也不大,就三进的院子,住着一家老小,还有几个老仆。” “平时不喜奢华,吃穿用度都很简朴。他的儿子在国子监读书,成绩中等,不显山不露水。” 朱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:“这么说来,是没问题了?” 蒋瓛摇了摇头:“臣查了所有能查的地方,没有发现问题。在京城这些年,也没听说他跟哪个大臣走得太近。”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些反对专利法的言论,查得怎么样了?” 蒋瓛说:“这些日子,民间那些反对专利法的言论,有愈演愈烈之势。臣派人查了源头,发现最初传出来的几条消息,都是从几个茶楼酒肆里出来的。” “那几个地方,恰好都是读书人常去的。有人在里面大声议论,添油加醋,把专利法说得一无是处。臣问了那几个茶楼的掌柜,都说最先开口的是几个生面孔,以前没见过,说完就走了,不留名字。” 朱标眉头微皱:“看来的确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!” 蒋瓛低着头,“臣不敢妄断。但臣已经有些眉目了,再有几日,就能有结果。只要他们还在应天,就跑不了。” 朱标靠在椅背上,又问起了陈瑛,“那陈瑛,这些天在做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