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的没有,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那些东西。” 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 “想要这片地一直活着,想要种地的人一直有饭吃。” “就这些。” “就这些。” 铁柱听完这话沉默了很久,然后转身往村里走去,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厉明朗的背影,那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还站在地头。 十年后,厉明朗的技术已经推广到了全国三十个省份,累计修复的污染土地超过了五千万亩,创造的经济价值超过了万亿。 但厉明朗本人的银行账户里还是只有三千多块钱,还是一个月的工资,他还是住在那间六平米的小屋里,还是穿那件已经打了补丁的旧夹克。 有人说他是中国农业的脊梁,有人说他是这个时代的良心,但厉明朗从来不在乎这些评价,他只在乎一件事,明天的地该怎么种,明年的苗该怎么育。 刘老根去世的那一年,厉明朗已经五十多岁了,他站在刘老根的坟前站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 “刘大爷,您放心,这片地我会一直守着。” 说完他转身往地头走去,跟二十年前第一次来东岭村的时候一样。 那时候他是一个被开除的农技员,现在他是全国闻名的土壤修复专家,但他走路的姿势没变,看地的眼神没变,对土地的热爱没变。 刘铁牛站在远处看着厉明朗的背影,他的眼眶有些湿润,二十年前他带头围攻厉明朗的窝棚,二十年后他成了厉明朗最忠实的追随者。 “厉主任,您歇歇吧,地里的活我们来干。” “不用,我自己来,干了一辈子停不下来了。” 厉明朗蹲在地头开始查看土壤的湿度,跟二十年前一样认真。 那片曾经的毒地现在已经变成了全国最大的中药材种植基地,每年产出的药材价值超过百亿,养活了周边十几个村子的农民。 “你们说,当官是为了发财,还是为了给老百姓服务?” “我这一辈子,处处碰壁,唯独给老百姓做了很多实在事儿,这也许对于我来说,才是做官的意义吧。” “官,不在于多大,而在于是否能够无愧于心,无愧与所管辖的一方百姓而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