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把东西揣进怀里,又在密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陶罐。随手一晃,里面哗哗作响。 砸开一看,十几根金灿灿的大黄鱼滚了出来。 “卧槽!金条!”彪子扑过去捡起来一根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“真家伙!二叔,这下咱们发了!” “这点钱算个屁。”李山河踢了他一脚,“比起这本册子,这些金条就是个零头。行了,把金条带上,咱们撤。这地方以后得封死,谁也不能告诉。”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。回到井口的时候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 刚一爬上来,就看见那二爷披着大衣,在井边急得团团转。 “哎哟我的东家哎,您可算是上来了!刚才派出所和严打办的人来了,把昨晚那帮黑衣人都给拉走了。那个领头的,还没等到局子里就招了,说是那启元指使的!” 李山河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那一陶罐的金条递给彪子:“拿去给兄弟们分了,昨晚都辛苦了,这是赏钱。” 彪子乐颠颠地去了。 李山河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,深吸了一口早晨凛冽的空气。 “二爷,给我找身最板正的中山装,再备车。” “您要去哪?”那二爷一愣。 “北京饭店。”李山河理了理衣领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冷笑,“人家送了咱们这么大一份厚礼,咱们讲究礼尚往来,得去给那老板回个礼才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