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时候,原本空荡荡的院子里,突然冒出来二十来个穿着深蓝中山装的汉子。这些全是李山河从安保公司调来的退伍兵,一个个下手极黑,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,全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人技。 锁喉、卸关节、踢裆、砸后脑。 前院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无声的修罗场。没有什么刀剑相撞的丁零当啷,只有拳头到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脆声。 奔着正房去的那三个黑衣人刚摸到台阶边上,就被二楞子带着人给堵住了。 “操!有埋伏!亮家伙!”领头的黑衣人见势不妙,伸手就要往怀里掏。 “亮你妈个头!” 李山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,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。 没等那人把枪掏出来,李山河的一只手已经像铁钳子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,猛地往下一折。 “咔嚓!” 手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那人刚要把惨叫声喊出口,李山河另一只手里的手插子把儿直接顶在了他的喉结上。那股剧痛让他瞬间失声,只能捂着脖子在那干呕,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。 短短不到三分钟,战斗结束。 地上躺了一地的黑衣人,有的昏死过去了,有的捂着断手断脚在那抽抽,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因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冷冰冰的三棱刺。 “拖到后院去,别脏了前院的地儿,惊了老太太睡觉。”李山河甩了甩手,那表情就像是刚拍死了几只苍蝇。 后花园的枯井边上,彪子把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,直接按在了那口刚封了一半的井沿上。 那黑衣人的面罩已经被扯了下来,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,此刻已经被吓得没了血色。 “爷……爷饶命!我们就……就是求财……” “求财?”李山河走过来,用手插子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蛋子,那冰凉的触感让那人浑身一哆嗦,“求财带着消音手枪?求财还要往正房里摸?我看你们是来送终的吧。” 第(2/3)页